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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男舞伴的合作生活,让我选择逃离

2026-09-21



我蹲在衣柜前,手抖得拉不上拉链。墙上的钟表指向九点四十,蒋全出门买菜已经快二十分钟了。突然,他留在鞋柜上的手机亮了,屏幕上出现一句话:“蒋哥,唐阿姨这个月的卡消费多少?”这一刻,我的脑袋仿佛被重锤击中。这半年,他每个月都按时转给我一万多,用于买菜做饭,甚至连洗脚水都端到我跟前。但是昨晚,我在他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三张不同名字的银行卡。我打开柜子底部那个上锁的包,找出我的身份证复印件、银行卡还有一本记账本。窗外传来的广场舞音乐听起来像是催命的号角。我抓起包,穿着拖鞋从后门溜了出去,一路赶到长途车站。大巴车启动时,我才敢翻开账本。第一页写着我的名字,而第二页的名字我却认识。

我叫唐玉珍,今年五十八岁,已经从纺织厂退休,每月退休金三千二。丈夫五年前因肺癌去世,短短几个月让我哭干了所有眼泪。丈夫去世后,家中变得空旷,只有钟摆声作伴。儿子唐光霁在省城安了家,平时一年只回来两趟,春节和中秋。大多数时候我独自守着这套七十平米的老房子。晚上开着电视入睡,听点声音。日子也算过得去,早上买菜,下午打牌,晚上去广场跳舞。跳舞我已经坚持了三年,结识了一群姐妹,生活才不那么无聊。

王秋菊是和我同岗的姐妹,住在附近,常常叫我一起去。蒋全是去年秋天加入的,初次见面时他过来询问能否一起跳舞。他六十二岁,打理得体,向我微笑,露出整齐的牙齿。他跟我和王秋菊说他之前在一家省级研究所工作,退休后觉得寂寞。虽然我表面上没有在意,但内心却有些好感。之后蒋全总是主动接近我,帮助我修水管、换灯泡,每次来都会带点东西,逐渐让我的心防放松。 球友会

直到那天蒋全提出搭伙,我心中感到一丝犹豫。他说他想租房子,我们可以一起住,每月给我一万二,其他的他负责。他的回答让我震惊,退休金才三千二,哪来那么多钱?我告诉儿子,唐光霁却极力反对,认为蒋全的出手太大方,可能有 ulterior motive。我对这位舞伴的意图心存疑虑,最终告诉他我不合适,他却当场转了一万二给我,称是试用费用。

这样的关系让我陷入了纠结。当我以为自己能从单调的生活中找到一丝温暖时,却又为何感到如此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