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婆婆让我放弃财产继承权,我微笑着签字,新郎误以为我在感激他
婚礼上的敬茶环节,婆婆肖娟从口袋里取出一份纸,毫不留情地递给我。 “签下这份放弃继承权的声明吧。”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。我快速扫了一眼那份文件和旁边默不作声的袁俊爽,心中暗自一笑,拿起笔签下了名字。袁俊爽松了一口气,搂住我的肩膀轻声说:“谢谢你理解我妈。”我推开他,走到司仪那儿,拿起话筒。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,我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,令袁俊爽的笑容瞬间冻结。
试婚纱时,我看着大镜子里的自己,白皙的婚纱令我恍若陌生人。袁俊爽坐在沙发上,一言不发。叫他去拿捧花,他似乎满不在乎,出门时还撞到了茶几,神情淡然。晚上回到酒店,他在洗澡,手机突然亮起,显示来自“妈”的消息,提醒要稳住我,签字后再说。我心中疑惑,突然感到一阵不安。
隔天一早,我以修改婚纱为借口,独自离开酒店,来到民政局。工作人员查看我的结婚证,表情逐渐严肃,最终确认系统里查不到我的婚姻登记记录。我傻眼了,心里无比震惊。随后,我联系了一位大学同学,要求帮忙查询袁俊爽的信用记录。不久,她告诉我,袁俊爽已经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,欠下三百多万外债,还涉及多起法院强制执行。 球友会
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,脑子空白。回到酒店,我看着熟睡的袁俊爽,想起我们三年来的点滴,他竟在我身边生活,却隐瞒了如此巨大的秘密。我翻阅他的身份证复印件,拍照发给同学,并截图保存了他向我转账的记录,发觉总额竟高达三十七万八千元,每次都以“朋友急用”为理由。他昨天买的草莓依然放在床头,我尝了一颗,酸涩无法形容。
袁俊爽醒来,问我为何起得如此早。我微微一笑,只是回答:“去了取头纱。”他又继续睡去,我静静坐在窗边,透过窗外看着越来越多的婚车驶来,心中波涛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