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她回家钻进被窝,我冷冷把她推开
卧室里异常安静,只有挂钟秒针在耳边有节奏地走动。我仰面躺着,眼睛闭着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快到凌晨一点半的时候,防盗门传来极其轻微的开合声,我分辨得出是沈音回来了。她换鞋的动作比平时小心许多,轻得像是在怕把我吵醒,也像是心里有愧。没多久,浴室里传来低声的流水声。我继续闭着眼,可三小时前在维也纳酒店大堂看到的画面不停在脑中反复出现。
水声停了。吹风机在低档嗡嗡响了一会儿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。一阵陌生的沐浴露香飘进来,不是我们家常用的柠檬味,而是那种廉价旅馆里常见的人工甜味。床垫一侧压下去,沈音掀开被角,带着未干的发丝和淡淡凉意,小心翼翼地钻进被里。
她像往常那样本能地靠向我,探手搭在我的腰上,身体贴向我的背。当她的手触到我的睡衣时,我的胃里突然涌上一股翻腾的恶心感。我下意识猛地翻身,一把把她的手甩开,动作之快和力量之大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 球友会
沈音被吓得僵在半空,窗外路灯的微光映出她惊慌和错愕的神情。“林舟……你醒了?”她的声音发颤,明显有慌乱。我坐起来,按亮床头灯。暖黄的光把房间照亮,也照出她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和锁骨下那片未掩的红印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大喊大叫,情绪出奇地平静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别靠近我,离我远点,我受不了。”这句话像冰冻的一刀割裂了气氛。沈音脸色瞬间刷白,紧紧拽着被子,嘴唇颤着想笑着解释:“你误会了,我今晚真的加班很晚,回家洗个澡而已,没想吵醒你。”
“加班?”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却突然陌生的脸,觉得一切都荒谬起来。“是在维也纳酒店802号房加的班吗?那位陈宇给你付的是加班费,还是你自己掏的钱付的房费?” 球友会